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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意见|《猎魔人》:执迷于宏大叙事的观众

2020-01-15 19:46

作为口味繁杂的美剧剧迷,笔者必须诚实的说一句,尽管《权力的游戏》在前几年几乎成为了一种流行文化现象,但我始终没法投入到这部奇幻史诗中。这其中主要还是个人口味偏好的问题,一方面我从来都更容易代入近现代的历史背景,对于冷兵器时代发生的故事常常很难提起兴趣,另一方面则是相对于宏大叙事,个人更偏好那些借助庞大历史背景描绘的私人情感。所以相对于《权力的游戏》,我会更青睐《绝命毒师》、《国土安全》和《怪奇物语》这类作品。

因此当知道Netflix要将一套波兰的著名奇幻小说《猎魔人》改编成剧集搬上他们平台时,我的心情可以说是异常平静,除了对“前任超人”亨利·卡维尔担当主角稍有兴趣之外,几乎没有对这部作品抱有太多期待。不同于《权力的游戏》以小说本身闻名,《猎魔人》这一IP被授权改编为游戏之后反而更是博得大名,波兰游戏公司CD Projekt制作的第三部游戏《巫师3》超过2000万级别的销售量显然已经高出了小说本身一个量级,不过作为真正的休闲型游戏玩家,这系列游戏我也从未染指过。

因为既没有读过小说也没玩过游戏,因此《猎魔人》不论是原著还是游戏厂商在游戏中的续写设定对我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这让剧集成为了我了解这一IP的唯一渠道。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全无包袱的观看体验,会让我感觉作为介绍基础世界观的第一季在一些细节设定虽然节奏过快却足够详细,另外一个让我观感不错的点在于原本以为这也是与“权游”类似的宏大史诗巨制,结果就第一季来说,这部剧更多是围绕着一个“养父、养母和养女”的重组家庭来串起整条故事线索。正如一位朋友看完之后的评价,这个系列更类似于中国传统的个人武侠作品,而非“权游”那般以欧陆古代史为基础的复杂政治权谋。

这类篇幅不小且充斥着创作者个人想象的作品,因为背景资料庞杂,如今都有不少追捧者会自发制作专属维基百科网站来进行梳理,翻看相关资料才知道,剧集版《猎魔人》改编完全来自原著小说,并且原作者安杰伊·萨普科夫斯基担任了这一剧集的创意顾问。有着原著和作者作为支撑的改编有哪些好处大概不需要再一一强调,看看被骂到狗血淋头的《权力的游戏》最终季就知道这类作品的编剧在脱离原著的情况自行改编会产生多大的问题。

单从故事的起承转合来看,第一季《猎魔人》更像是一部超长的预告作品,通过选取两部短篇小说《猎魔人:最后的愿望》和《猎魔人:命运之剑》的八个小故事进行改编之后组成了第一季的八集剧情,分别通过讲述利维亚的杰洛特,温格堡的叶妮芙和“时空之女”希瑞三位主角的人物小传来推进整体故事,讲述了三人如何因为命运羁绊组成一个临时家庭,并在过程中对抗南方野蛮人尼弗迦德王国入侵。其中则不断穿插着杰洛特作为猎魔人的日常工作,女术士叶妮芙的成长史和希瑞在辛特拉被占领后的逃难史。

正是由于编剧选择了以三个人物的不同视角来分别讲述几乎同一个故事,使得整部剧集使用的并非单一线性叙事,并且由于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时间标记,对于稍有走神的观众来说可能就会迷失在不断反复跳跃的三条时间线中。这似乎也成为不少观众诟病的部分,简单来说这一类跨时空的多线叙事虽然早就被电影所采用,但要在剧集中使用其实有一定风险,这自然与过去美剧常用的周播模式有关,每集间隔一周,很难指望观众对之前播过的内容有足够清晰的记忆。但Netflix既然选择了“一次性放出”并希望观众binge-watch的模式,在叙事手法使用一些小花活也是在所难免,大卫·芬奇之前在制作《纸牌屋》和《心灵猎手》就已经谈过这个问题,在全新的排播模式下,剧集变成了一部超长的电影作品。

这就到了考验观众的时刻了,若是在影院观影,这种环境所带来的沉浸感会让人更加专注于电影本身,因此不论是多线叙事还是更多细节都能够被更好的捕捉,但回到播放剧集的电视本身,坐在沙发前或者躺在床上的观众显然更容易分神。《猎魔人》当中其实也出现了不少用于提醒观众故事线是发生在不同时空的小细节,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要坚持过前三集,因为这三集几乎完全只进行了跳跃而没有任何交叉。剧集第一集完全聚焦于“白狼”杰洛特身上,根据第一部短篇小说集《猎魔人:最后的愿望》中《勿以恶小》的故事,塑造了杰洛特“两害取其轻”的善恶观,并且也展示了猎魔人的战斗技巧,这种大量单枪匹马作战的剧情显然也是为了照顾游戏迷的观感,毕竟在游戏中玩家们都早已熟悉了杰洛特的打斗。

剧集的第二条人物主线则是温格堡的叶妮芙,这条故事线主要集中在讲述叶妮芙如何成长成为了兼具美貌外形与强术的女术士,她因为因为血液中流淌着四分之一精灵血统而天生具有使用魔法的天赋,但同时她从小就是一个脊椎弯曲、外形丑陋的女孩。而后她被艾瑞图萨学院的缇莎亚买下,开始了女术士的生活。在学习驾驭魔法并为国王效力的过程中,她选择放弃自己的生育能力,以此换来了永不衰老的美丽容颜。“狮后”卡兰特女王的外孙女、辛特拉的王位继承人、“上古之血”的继承者希瑞是第三条时间线的主人公,在第一季中希瑞从辛特拉大屠杀中艰难逃亡,遵从外祖母卡兰特女王的遗愿,寻找命运之人“白狼”杰洛特。

剧中也非常详细的交待了她与杰洛特的命运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这里便出现了原著中的一套强设定——“意外律”,这是“猎魔人”世界中的一种约定俗成的律法,与人类的历史一样古老。拯救他人的人,可以按照意外律,向被救之人提出报酬,即一件被救之人所不知道的但他已经拥有的东西,通常是被救者离家时获得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被称为“意外之子”。希瑞便是杰洛特的“命运之子”,即便后者从来都不相信命运却也最终发现这种羁绊是无法抹除的,因此在剧集的最后他便开始了寻找希瑞的旅程。

同时叶妮芙与白狼之间同样因为迪精的缘故而发生了命运的纠缠,原本被设定为没有感情的猎魔人杰洛特始终无法割舍与叶妮芙之间的情感,而后者则痛苦于自己无法生育并且怀疑杰洛特的爱更多源于精灵的作用而非发自内心,这使得第一季中两人便呈现出了若即若离的关系,而这种关系显然在之后还将继续围绕着两人。

第一季结尾杰洛特与希瑞终于相见,而希瑞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谁是叶妮芙?”至此,这一重组家庭三人的命运被彻底联结到了一起。单纯从人物关系的复杂程度来说,《猎魔人》确实完全无法与《权力的游戏》匹敌,在杰洛特、叶妮芙和希瑞之外,观众可能唯一还能记住的角色就只剩下吟游诗人丹德里恩,因为他的出现一般都会为紧张的剧情带来些许轻松调剂。至于其他角色,几乎都处在为三位主角服务的功能定位上,这种人物关系的简单化则有助于初识这个故事的观众快速进入这一世界观。

除了对叙事层面过于复杂的不满,部分游戏或者小说粉丝似乎对剧集的选角也是颇有微词,亨利·卡维尔出演杰洛特似乎已经是争议最小的一个角色了,毕竟要找到一个能随时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肌肉同时又热爱原著小说和游戏的知名演员实在不容易。争议最多的大概在白狼的两位红颜知己叶妮芙和特莉丝身上,相对于小说,“巫师系列”所打造的白人美女形象显然已经让不少粉丝已经先入为主,这就导致Netflix最终选择了两位有色裔演员来出演这些角色直接被视作为“政治正确”服务而不顾设定。这个问题最终又要回归到经典改编一直所存在的预期管理,同时一部作品到底是为粉丝服务还是追求更广泛的受众也是主创无法回避的问题。

事实上,《猎魔人》的编剧早就表示剧集基本上与游戏设定无关,因为游戏本身的叙事更像是原著小说的同人作品,在角色设定也并非完全沿袭原著,导致剧集目前甚至出现了小说读者和游戏玩家相互攻击的情况,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总体而言,《猎魔人》可以说是为Netflix的知名IP改编开了个好头,而照着目前的势头来说,这部剧或许不会在影响力赶上《权力的游戏》,但就可持续性与增加平台声量而言,《猎魔人》显然有潜力到达与《怪奇物语》相似的高度,开播前便续订了第二季也能看出Netflix颇有信心。如何将这种通过命运纠缠的私人情感故事长久的讲述下去,恰恰是激起我好奇心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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