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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对西藏的形象建构研究

2019-12-13 03:07

摘要:近年来,西藏题材的电影和纪录片越来越多。从早期的《红河谷》、《静静的嘛呢石》等,到最近几年的《塔洛》、《冈仁波齐》和《阿拉姜色》,以及今年上映的《撞死了一只羊》等,都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冈仁波齐》和《阿拉姜色》两部电影都是通过对电影主角朝圣之路的叙述,将藏族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和朝圣之路结合起来,展现藏族文化,具有一定的共同点。笔者试通过分析《冈仁波齐》和《阿拉姜色》两部电影,研究这两部电影对西藏的形象建构以及在进行形象建构中存在的不足。

《冈仁波齐》由汉地导演张扬执导,用了一年的时间,对一组包含屠夫,孕妇,小女孩等十一人的真实朝圣队伍进行拍摄,朝圣的路程长达2000公里 ,电影中的演员都是非专业演员出身的当地人,可以说是以最真实的镜头对西藏朝圣者的记录。

《阿拉姜色》则是由藏地导演松太加执导,歌手容中尔甲、演员尼玛颂宋和赛却加为主演。该电影讲述了年轻的母亲俄玛身患重病,为了完成前夫的遗愿以磕长头,念六字真言的方式踏上去拉萨的旅程,其丈夫罗尔基劝阻不成,一同前往,随后,俄玛与前夫的儿子诺日吾也跟随母亲和继父一同前往拉萨的故事。

“‘朝圣’是西藏具有强烈‘文化震撼’的表征,是西藏给予行走西藏者或者想象西藏者最具独特文化气质的标识,是被旁观者仰视的神圣事业。”[1]在两部电影中,导演使用了大量镜头去拍摄演员的朝圣过程,展示出朝圣路上的艰辛,突出藏族人民为心中的信仰而坚持不懈的精神,满足了观众的猎奇心理。

在两部电影中,导演们选取的角色都为藏区的普通老百姓,这种方法既拉近与观众之间的心理距离,又能最大程度地向观众展示一个更为真实的西藏形象。以往西藏题材的电影多表现西藏的奇异风光,壮美景色和政治色彩等,而这两部电影则另辟蹊径,从普通藏族人的视角,通过描写他们在朝圣路上的一些心理活动和变化,表现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冈仁波齐》中演员都为非专业演员出身的当地人,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原有的职业和身份,使他们在表演的过程中,更加舒适和自然,所表现出来的情感也多为真情流露。导演张扬坦言,这场朝圣之行是经过策划的,影片中的角色选择也是在拍摄之前有过构思的,但是整部电影并没有死板的剧本,在演员表演的过程中他也很少干涉。总的来说,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影片是比较客观的。

《阿拉姜色》所采用的演员较《冈仁波齐》而言,则更为专业,如男主人公由知名歌手容中尔甲跨界出演,他虽然不是专业的表演演员,但是作为知名歌手,也有多年的舞台经验,在角色塑造的过程中,比《冈仁波齐》的演员要专业很多。而女主人公俄玛的饰演者尼玛颂宋本身就是一名专业的演员,具有丰富的表演经验,对于电影角色的拿捏更是十分到位。因此,在对角色塑造的过程中,基于表演的成分比较多。

《冈仁波齐》立足于“朝圣”的宗教文化视角,所讲述的是一群有宗教信仰的藏族人,在马年到来之时,由于信仰,走上朝圣之路,结伴去转神山冈仁波齐。导演使用了比较低调的记录手法,以接近纪实的方式向观众呈现朝圣的过程,在拍摄的过程中也很少对演员本身的表演行为进行干预,最大程度上保持了电影的真实性,导演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原汁原味”的西藏形象全方位地展示给观众。

《阿拉姜色》的切入点则要小得多,它是以一家三口为视角,从影片刚开始就可以看出,诺日吾与母亲和继父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但是随着剧情的发展,导演将夫妻,母子,继父与继子之间情感缓缓道来,并加以细节的描述,将几个人的情感纠葛表现的淋漓尽致。整部电影没有华丽的镜头,只是将一家平常人的平淡生活通过镜头展现出来。这种平淡的生活也体现出藏汉两地的老百姓在生活中和情感上,并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有寻常人家的无奈和苦衷。

《冈仁波齐》的导演为汉地导演张扬,由于藏汉文化的不同,张扬在拍摄《冈仁波齐》的过程中,难以避免地给人造成一种“局外人”的感觉。而《阿拉姜色》的导演松太加则是藏族人,他将重点放在人物的心理活动和变化上,朝圣的行为似乎是也是为了表现演员的内心活动而服务的。或许是由于松太加本人就是藏族人,对于他来说,风马旗、雪山和磕长头的细节并不陌生,这些看起来很神秘的藏族符号属于藏族人生活中稀松平常的一部分。因此,在松太加的镜头下,信仰和宗教的色彩似乎被淡化了,而个人的爱和责任则被强化。

从西藏普通百姓的视角出发,把关注点放在更多的人物的身上,具有普世价值观。《冈仁波齐》和《阿拉姜色》在建构西藏形象的过程中,刻意避开对西藏壮美风光的描述,从藏族普通老百姓的视角出发,更加关注人物的内心情感,着眼于藏族老百姓当下的真实生活,建构出一个“去神秘化”、“去政治化”的西藏形象。

动态的空间展示,多方位呈现立体的西藏形象。空间展示对于交代主要叙事场景,故事背景,人物行动和推动情节发展具有重要的作用。在两部电影中既有电影主角在公路磕长头的景象,又有在狭小的帐篷中吃饭、休息和睡觉的日常生活场景,这种移动的大空间与固定的小空间之间的相互转换,让西藏的形象不再仅仅局限于自然风光。

朝圣虽然是一部分藏族同胞的选择,但并不是所有藏族同胞的唯一选择,在两部电影中,导演们使用了大量的镜头拍摄演员的朝圣之行,虽然镜头很真实,但却很容易给观众,尤其是对西藏的文化和社会不是非常了解的观众留下刻板印象,让他们误以为每一个藏族同胞都会去朝圣,不利于观众全面了解西藏。

在两部电影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两个儿童的形象。《冈仁波齐》中的小女孩扎扎,《阿拉姜色》中的诺日吾。导演将两个小孩子,也作为朝圣路上的一份子,很容易引起观众的质疑。两个小孩本该是上学的年纪,却放弃了学业去朝圣,与我们汉地以学业为重的思想有所不同。因此,在观众中也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认为让小孩放弃学业去朝圣,不符合社会发展和进步的潮流,也会耽误孩子的教育。尤其是《冈仁波齐》中扎扎表示头疼时,她妈妈非但没有让她休息,还说磕头长见识。对于她妈妈所谓的长见识,有很多人表示不能理解,觉得磕头长见识这种观念不可思议。

总的来说,电影对西藏形象的建构也跟社会大时代背景有关。建国初期,中国电影具有厚重的政治传播色彩,这个时期少数民族的电影也一样,具有宏大的叙事视角。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电影更多地塑造的是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和文化繁荣的新时期西藏形象。[2]进入新时期,西藏发展和平稳定,导演们则将电影的视角放在普通藏族老百姓的身上。通过个人的角度透析藏族老百姓的生活和西藏地区的整体发展。

[1]李艳.西藏题材电影类型的不同表达——以《阿拉姜色》《冈仁波齐》为例[J].中国文艺评论,2019(1):100-106.

[2]王军君.以电影的方式塑造和传播真实的西藏形象[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32(S1):96-100.

(作者简介:白明月,女,西藏民族大学研究生院新闻与传播专业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新闻与传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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