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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的魔幻与现实都在万玛才旦的小说和电影里

2020-01-12 09:43

万玛才旦导演最近很忙。刚出席完上海书展的 5 场活动,又马不停蹄地飞赴广州,参加花城文学奖颁奖典礼,他的小说《气球》荣获中短篇小说奖。

8 月 20 日,万玛才旦来到无锡,作为古运河文学电影季的嘉宾,用 2 个晚上的时间,为无锡的观众带来《老狗》的放映,最新小说集《乌金的牙齿》签售,以及一场电影大师班讲座。

接下来,他即将启程去往威尼斯。小说同名电影《气球》入围了第 76 届威尼斯电影节 地平线 竞赛单元,这是他继前作《塔洛》、《撞死了一只羊》之后,第三次入围威尼斯电影节。8 月 30 日,《气球》将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

正如花城文学奖颁奖词写的那样:万玛才旦是一个贴近民族心脏的写作者,也是一位根植大地、与同胞亲人休戚与共的电影艺术家。在他的小说和电影里,能够谛听到一个民族隐微却真实的声音。

万玛才旦曾是个文学青年。在家乡做小学老师的时候,一开始每月工资只有 90 多元。每次发了工资,就会去县城买书。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万玛才旦陆续发表文学作品,大部分题材都跟藏地有关,讲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情感和生存方式。

2009 年,他的第一部藏文小说集《诱惑》以及翻译的民间传说《说不完的故事》出版。此后,陆续出版了中文小说集《流浪歌手的梦》、《嘛呢石,静静地敲》、《撞死了一只羊》和《塔洛》。

《乌金的牙齿》是今年最新出版的一本小说集,收录了 13 篇短篇小说。在日常即魔幻的藏地之上,万玛才旦以自己的方式讲述着故乡的故事, 一个更真实的被风刮过的故乡。

对于创作,有些作家需要实际的经验,有些作家只需要一个灵感,万玛才旦属于后者, 一个灵感在脑海中出现,就有想写下来的冲动。 万玛才旦没写过长篇,一直都写短篇小说,且创作速度惊人, 有的一个晚上,有的两三天,最多不超过一星期。 收录进《乌金的牙齿》里的那篇同名小说,就是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写完的。

塔洛平常都扎着根小辫子,那根小辫子总是在他的后脑勺上晃来晃去的,很扎眼。 这是小说《塔洛》的开篇。万玛才旦说,最初就是有一个形象出现在了脑海里,于是写下了这句话,之后才构建起了完整的故事。

2016 年,小说改编的电影《塔洛》上映,斩获多个奖项。小辫子塔洛的形象深入人心。

相对于电影的工业流程,万玛才旦觉得小说的创作更加自由,不需要太多的团队配合,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不受外部条件的限制, 哪怕不发表,完成了自己的表达也是可以的。

早年观看藏族题材的电影,万玛才旦总会感到不满足,因为电影里充斥着各种细节的错误。 当时就有个愿望,如果将来有洞悉自己民族生活习俗的导演来拍,肯定会不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万玛才旦走上了电影创作的道路。

2000 年,万玛才旦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学习。2005 年,他的第一部剧情长片《静静的嘛呢石》就获得了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奖,此后又陆续拍出《寻找智美更登》、《老狗》,完成了 藏地三部曲 。在这些电影里,你能看到上世纪 90 年代藏区的日常,看到现代文明如何冲击着藏地的传统。

在无锡放映的《老狗》,对万玛才旦而言,是一段压抑的往事。《老狗》表面上讲的是一只狗的故事,实际上充满了寓言和象征。90 年代末,随着内地的炒作,藏獒价格直线上涨,万玛才旦听到好多故事,决定拍一部关于狗的电影。

跟其他电影不一样,《老狗》是先有了结局的设定,然后用一周多的时间完成了剧本。在电影的结尾,老人用铁链勒死了象征着牧民传统的老狗。拍完这个沉重的长镜头,现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电影的隐喻,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万玛才旦觉得,和小说不同,电影受很多外在因素的影响,这也是他大多选择现实题材拍摄的原因。一直到《撞死了一只羊》,才呈现出魔幻和先锋的色彩。在他看来,这也是电影不确定性的一种表现。《撞死了一只羊》其实在《塔洛》之前就完成了剧本,但一直没拍成,反倒是先完成了《塔洛》的拍摄。新作《气球》也是,剧本完成之后一直没机会拍摄。万玛才旦很喜欢这个故事,于是又把它写成了小说发表,直到现在终于有机会搬上大银幕。 电影的外界限制太多,很难形成一个规律性的、轨迹性的东西去总结归类。

在学习电影的过程中,万玛才旦也曾受惠于前人的作品,从中汲取营养。如今万玛才旦经常在一些电影节上担任评委,为年轻电影人指引方向,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万玛才旦提携了不少藏族年轻导演。今年备受关注的《旺扎的雨靴》,是青年导演拉华加的处女作。万玛才旦参与了该片的监制工作,从剧本阶段就介入指导,除了给一些创作建议,也会帮忙处理剧组里的一些事务。

此外,万玛才旦还担任了一些非藏族导演作品的制片人或美术指导。 我自己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资源、经验都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当一个年轻人要拍电影,对电影充满向往,应该帮助支持一下。 万玛才旦说, 在创作层面,并没有族群的区分。

未来,万玛才旦也有计划参与藏地电影的策展工作,把更多优秀的青年导演和藏地电影推向世界。他告诫年轻的电影人,做电影需要做好两手准备,当一个题材在某个阶段无法实现的时候,就去尝试另一个题材。 现在的年轻人有很多的机会,难免浮躁,一定要有一颗沉得下来的心,作为导演需要更多的沉淀。

如今的万玛才旦,已经有了足够的积淀,但从拍摄第一部电影开始,他就明确,自己的电影不只是拍给藏族人看的,而是能够超越族群,超越地域,超越局限。就像那个 小辫子 塔洛,在他对于身份的迷失里,我们似乎总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塔洛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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