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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度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万玛才旦新作迷人之处在

2020-01-21 09:28

7月25日,第76届威尼斯电影节正式公布入围名单,万玛才旦导演最新电影作品《气球》()入围两大官方竞赛单元之一的“地平线”竞赛单元。这是万玛才旦导演继《塔洛》和《撞死了一只羊》之后第三次获得威尼斯电影节的青睐。

电影版《气球》的故事发生在藏地,讲述的是灵魂与现实的紧张关系。主人公达杰一家因一只普通的避孕套卷入了一系列尴尬而又难以抉择的事件当中。他们原本宁静的日常生活被彻底打破,生老病死如日月流转,当灵魂遭遇现实的挑战,该如何抉择?

万玛才旦导演透露说,《气球》这部电影的整体气质回归到了现实主义的路径上,但是与《静静的嘛呢石》《寻找智美更登》《老狗》等过往的影片不同,此次《气球》在追求写实风格的基础上,又加入了不少梦境和幻想的成分,因此在意象的呈现上会更加丰富。电影《气球》将在8月底的威尼斯电影节上举行世界首映,万玛才旦导演的影迷们请拍手期待!

万玛才旦导演曾说:“你在我的小说里看到的西藏,在我的电影里看不到,在别人的那里也看不到。”电影《气球》的具体情节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趁电影上映前,看看同名小说《气球》里的藏地故事。

小说《气球》的故事发生在藏地的一个普通家庭里,主人公达杰一家有六口人,以养羊为生,信奉着当地“人死后会转世”这一信条。小说的开篇,是达杰和卓嘎的两个孩子在玩“气球”。

走到近处,他才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他瞪大眼睛问两个儿子:“这玩意儿哪来的?”

跟两个儿子一起放羊的达杰的老父亲瞪大眼睛问:“这两个孩子今天一大早就拿着这么个玩意儿玩来玩去的,这是个什么呀?”

达杰继续瞪大眼睛瞪着两个儿子,之后又等着老人,没好气地说:“这是气球!”

万玛才旦的小说中,现实的故事情节中掺杂着梦境,荒诞离奇又充满幻想,这种迷宫叙事颇有博尔赫斯那一脉的风格。荒诞与幻想之外,万玛才旦总是能用一个恰当而具体的物像作为符号编织故事。

《撞死了一只羊》里,“羊”作为一个符号串联起了整个故事,撞死了羊之后,金巴心里不安,把羊送到了寺院超度。金巴对待“羊”的态度构筑了整个人物的内核;在《塔洛》里,塔洛要办一张身份证,但是办证就要先把他最独特的“小辫子”剪掉,最后他剪掉了小辫子,却因为相貌改变了而领不到身份证,“辫子”彰显了戏剧冲突。

这次的《气球》也不例外,贯穿故事始末的是被孩子当作气球来玩的避孕套。一开始,孩子的父亲看到孩子在玩“气球”,他否认避孕套是“气球”,同时却羞于告诉孩子们那是避孕套,并承诺要给孩子们买真的气球。由于孩子们把避孕套当作气球玩耍,她们的母亲卓嘎陷入没有避孕套可用的尴尬中,她又一次怀孕了。

卓嘎肚子里的孩子被认为是突然去世的爷爷的转世。“转世”的观念在藏地似乎是根深蒂固的,生下来就跟奶奶有一模一样的痣的江洋是爷爷的最爱,因为爷爷相信江洋就是奶奶的轮回。

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一直想做结扎手术的卓嘎不想再生了,但是丈夫和儿子却认为“不生就是不想让爷爷回到这个家”。在丈夫和儿子坚定的“轮回”观念面前,卓嘎变得束手无策。

一只小小的避孕套,牵涉出诸多矛盾。“避孕套”可以说是现代化冲击下,工业产物对自然受孕的人为干预,它和轮回转世的信仰是相悖的。

在现代与传统的转圜地带,卓嘎这样的女性似乎有所觉醒,但似乎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背离她的传统。故事的最后,肚子里的孩子是去是留未做定论,但是尼姑妹妹卓玛提出要带姐姐卓嘎上山住一阵,又引发深意……

当传统与现代相互渗透,外部的世界在带来现代化的便捷生活的同时,也必然带来身份和心灵的彷徨和失落。新物品和旧思想碰撞结合的背后,是这些藏地人民面对着的一种无法言说的困境。就像故事读完之后,可能会有些许失落感,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无力去做些什么。小说的末尾,达杰给孩子们买了真的气球,“红气球在天上越飘越高,越飘越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气球》一文收录在万玛才旦的短篇小说集《乌金的牙齿》中,该书还收录了《撞死了一只羊》《塔洛》等小说。

《乌金的牙齿》是万玛才旦全新短篇小说集,包含了十三个故事。在日常即魔幻的藏地之上,穿行着色彩斑澜的各种人物,有嗜酒如命的酒鬼、恭敬虔诚的,还有讳莫如深的屠夫与上师、执着于寻找自我身份的牧羊少年、站着瞌睡的少女……他们在执拗中生出孤独,在欲望里产生失落。无论是在传统与现代的边界摇摆,还是在真实与梦境中寻觅,万玛才旦总能用他独特的笔调,使他的人物故事在平常中幻化出奇异的光彩。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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